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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名门贵族的首相
2013年-05月-25日 14时:53分 未知 admin 点击:次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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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中叶,出身名门贵族的首相俾斯麦凭仗普鲁士的实力优势推动了德意志的统一,使得之后的德国成为欧洲大陆最强大的国家,彻底击溃了法国两百年来力图获得欧洲主导权的雄心,一直到一战结束、凡尔赛和约订立,更让甚至作为战胜国的法兰西意识到自身在外交上已处于极度悲哀的国家安全困境。法国历经争霸欧洲、对抗德国威胁的一系列过程中,已处于国家实力持续损耗、民族信心持续衰落的趋势。
二次大战之前,法国的人口总数已经不及对手德国的三分之二,而相对于德国的经济能力呈显著劣势,法国煤钢等战略物资的产能其落后悬殊,这一切使当时法国军政界精英充分认知残破的法国已无可能独力阻遏一战中服输的德国之后的报复侵犯。一方面,若由经受切肤之痛的法国来主导法德和解显然不合时宜,另一方面,由于日耳曼的民族意识极强,法国尝试分裂德国的图谋也会徒劳无功,故法国惟有设法组建遏制德国的军事同盟方能舒缓自身的安全困境。事实上,法国也为此在外交上作出了不懈的努力来寻求一战盟友英、美两强的支持,然而法国的危机意识并没有得到昔时的盟国英、美的理解和同情,其事关防务安全的提议往往为英美所不屑一顾,甚至英美都不肯为凡尔赛和约切实有效的执行作出实质性的保证,至于东欧诸国,它们纵使联合亦不堪德国重手一击,故并不能为法国提供显著牵制德国武力进犯的作用,远处欧洲东部边缘的俄国因其内部的社会革命而一度退出欧洲社会,袖手于欧洲权力外交圈之外,如此情形使得法国在欧洲外交政治中倍感孤立无助,却又不敢公然指责英美参与凡尔赛和约订立时各自的心态和处事方式,怕搞僵外交关系以免一旦德国挑衅报复、武力进攻法国的危机真正来临时难以指望英美的倾力援助。
法国政坛和军方不乏人才,有识之士必然清楚:英美政府并非不了解法弱德强的实力落差之大,然而英国在意的是依赖超强的海权来保障其庞大的全球殖民帝国,针对欧陆只愿扮演离岸制衡者的角色来维持权力均势,并避免任何强权一家独大支配欧洲进而统合资源与英国作全球势力范围之争。只要均势尚未过度倾斜,那么英国就不愿浪耗资源于欧洲沙场介入陆权之争,尤其是自身也刚刚经历一战颇伤元气,且德国战败后的潜力尚未转化为现实的军事威胁;美国的对欧外交方略则因影响久远的开国祖训、保守民意以及律法障碍而受到颇多的限制,所以,若不是英美各自的核心利益岌岌可危、火候已到,英美均极难许以法国实质性的安全承诺或与法国缔结军事盟约。
名义上,订立凡尔赛和约乃是为了追求欧洲的和解与和平,却又排除了战败的德国参与协商,其中的战争责任、惩罚赔偿、军备限制和领土割舍等条款让德国社会倍感屈辱,但协约国又未配套强制执行的机制,因而不但未能达成有效压制德国实力的目标,反而强化了德国在欧洲外交版图上的地缘影响力。更令法国不安的是德国报复的意愿究竟强烈至何等程度,挥之不去的梦靥乃是:一旦德国韬光养晦、羽翼丰满,终必摧垮凡尔赛和约所构建的脆弱的欧洲安全体系,而孤独的法国首当其冲必受宰割。
巴黎和会之后,法国始于一九二九年耗费巨资沿法德边界构筑马其诺防线,这说明法国针对可预见的德国武力威胁或侵犯从起始就采取了战略防御态势。这一防线虽以当时法国陆军部长的姓氏来命名,但必然深刻地关联到法国二战史上不可回避的角色,也就是本文背景概述之后终于要论析的主题人物——一战中以指挥抗击德军取得凡尔登战役胜利而闻名于世的法兰西救星、被同胞誉为民族英雄的亨利·菲·贝当。
以笔者之见,贝当乃是二战风云史中驾驭法国命运的核心人物,而最后成为法兰西第五共和国首任总统的夏尔·戴高乐则相对居次要地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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